季疏缈怒吃两大碗米饭表示:“我不是瘦的,我这是在抽条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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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靠近那一天,季疏缈反而越平静,母亲节那天,全家聚在一起给姥姥、妈妈、姨妈过节,季疏缈下厨做了许多点心,还做了一个大大的草莓蛋糕。
秦蓉已经怀孕快六个月了,肚子高高隆起,圆圆滚滚的,整个人丰腴了一圈,脸上却容光焕发,精神一天比一天好。
“明年桐桐就能给妈妈过母亲节了。”季疏缈轻轻摸了摸秦蓉的肚子,温柔唤道:“桐桐。”
季疏桐隔着肚皮轻轻踢了一脚,算作回应。
秦蓉惊奇不已:“这个小懒蛋,我平时怎么叫都不搭理我,她姐姐一叫就应。”
“这是喜欢姐姐呢。”姥姥笑了笑。
季疏缈得意不已:“对呀对呀,就是喜欢我呀!桐桐肯定最喜欢我了!”
季书朗发出疑问:“你们到底怎么肯定是女孩的?偷偷查性别了?万一是个弟弟呢?”
姥姥哈哈大笑:“哪里用得着查。”
秦蓉看着秦蕴憋笑:“你看你小姨我,越怀孕越美,就指定是女孩了。”
姥爷单手转动着手里的核桃,呵呵直笑:“你姥姥怀你妈、你小姨的时候,都越来越漂亮,你小姨怀缈缈的时候也是,越长越白净。就你妈妈怀你的时候,整个一小黑妞,人又特别胖,就跟那……”
姥爷看了一眼大女儿的脸色,不敢再说下去了,笑着摇头不语。
姥姥接着说下去:“你妈怀你那会儿,整个人又黑又胖,满脸长斑冒痘,鼻子还变得特别大,把自己丑得天天哭。”
季书朗:“啊?”
他疑惑地看向亲娘求证,被提及黑历史的秦蕴扭脸看向窗外,一副不在五行之中、六界之内的超然模样,装聋作哑,仿佛什么也没听见。
见大家都提了,季时谦也壮着胆子提起这一茬:“那时候我把家里的镜子都藏起来了,你妈一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就哭,连洗脸看见水里的倒影都能大哭一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