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着自由平等、尊重兴趣天赋的原则,姥爷年后还是报的他想学的古董鉴赏,因为姥姥给他的零花钱有限,目前为止倒也没有踩到多大坑,只买了些有的没的仿制品,放家里当摆设也颇有趣味,没有花西周的价格买个“上周”的青铜器回来,季疏缈已经相当欣慰了。

到了秦蓉这里,也由她更换学习方向,这才学了几天,又要改。

秦蓉嘻嘻一笑:“这不是去试听了两节服装设计课,又觉得隔壁的珠宝设计讲得特别有意思嘛,其实我已经在珠宝设计这边旁听一个礼拜了,我这次肯定能坚持下去,光看着那些珠宝图片我就能学下去。”

没有女人不喜欢珠宝的,秦蓉从前是没那个条件,太奶奶那一箱子珠宝首饰,就已经砸开了她被封印的那块心田。

季疏缈板着脸教育她:“这次不可以半途而废了哦!”

秦蓉笑着逗她:“知道啦知道啦,你是妈还是我是妈?”

季疏缈噘嘴:“你自己照照镜子,看看你越长越年轻那样儿,哪里像我妈了?谁看了都说你是我姐。”

秦蓉本来就结婚早、生育早,今年也才刚满三十岁,没了经济压力,没有辛劳困苦的磋磨,加上女儿懂事贴心、丈夫无限宠爱,生活滋润得没边儿,那脸蛋模样、眼神心态是越长越回去了,竟透着几分少女的娇俏来。

秦蓉害羞:“哪有的事,就会说动听的哄我开心。”

“谁哄你了,缈缈明明说的实话。”季振华笑眯眯地把剥好的大虾放进妻子碗里。

季疏缈:“老来俏最是致命,看你把我爹迷得,眼珠子都恨不得黏在你身上。”

秦蓉笑骂:“没大没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