缈扒皮开心鼓掌:“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员工!”
朗哥看不下去了:“都别愣着了,我让杨叔去买了些清洁工具,咱们今天把这地方收拾出来,明天桌椅电脑该送来了。”
季疏缈鼓舞士气:“动起来动起来!”
季疏缈一边做卫生,一边和朗哥说这里的布置规划,别的朗哥都没意见,唯独一个问题:“你觉得我们这个幼儿园班子,需要会议室这种东西?”
“怎么不需要?”季疏缈一字一句地问,“会议室对于公司,就像是蘑菇蛋对于国家,可以不用,但是不能没有。”
“……用不上为什么要有?”朗哥无语,“还不如摆两张床做休息室。”
好像,也是这个道理。
季疏缈瞥见一旁卖力擦窗户的周回,小声问朗哥:“周回怎么啦?一句话也不说,是不是对我有意见?”
朗哥有些无语:“你能不能分点眼角看他一眼,没看到他脸上的伤吗?”
“伤?什么伤?有伤吗?”季疏缈伸长了脖子张望,终于看清了周回脸上几道已经结痂的抓痕。
朗哥语气愤愤:“多半是他那个疯子舅妈干的。”
崔琴啊,这个人季疏缈知道。
上辈子周回的公司越做越好,崔琴也想来分一杯羹,逼着自己的儿子来周回公司上班,她儿子不肯跑去其他城市生活,崔琴非得说是周回容不下自己的表弟,逼得他待不下去。
崔琴当时闹得相当难看,在公司一哭二闹三上吊,周回不想和她计较,但季疏缈不愿意惯着她,叉着腰把人骂出去了,连带着周回那个窝囊舅舅,一块儿骂了。
事后季疏缈做好了挨骂的准备,但周回什么也没说,还送了她一串珍珠项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