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俩一上车睡得昏天暗地,再一睁眼已是天光大亮。
起因是秦蕴上了几天会计课,于是想看看砖厂的账本学习一下,谁知财务推三阻四,嘴里的说法更是一天一个样子,秦蕴渐渐察觉出不对劲来,这才和兄妹俩说了。
兄妹俩这一查,果然查出了问题。
季疏缈冷笑一声:“你自己招,还是我报警?”
财务僵硬地陪着笑脸道:“小老板你年纪小不知道,这做生意做得是人情世故,这年底了得到处送礼,这费用自然就上去了。”
季书朗没她有耐心,扔了账本在桌上,问:“交税的钱,你也敢往兜里揣?”
“没有没有没有!”财务连连摆手,手都哆嗦了,“年底事多,这才……这才乱了套,我给算漏了,算漏了……我马上处理,马上就处理。”
季疏缈:“今天处理好了,你回家团圆;今天处理不好,你铁窗里过年。”
财务忙不迭答应着。
出了财务室,季书朗脸色阴沉:“这个财务不能留。”
季疏缈:“这才多久,就跟胡飞白勾结上了。”
但季疏缈目前还真狠不下心来处理掉胡飞白,这家伙一张嘴太能说了,才一个多月的时间,就让砖厂未来半年的产出都有了销路。
当利益远高于风险的时候,选择不言而喻。
季书朗也是同样的意思,世界不是非黑即白。
他们俩没去找胡飞白,胡飞白却先来献殷勤了,送了季书朗一只限量版篮球,送了季疏缈一对古法錾刻的银手镯,还在半路上买了糖炒栗子和烤红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