姥姥:“谁等你们了,我们中午吃得完,肚子不饿,自然晚饭就做得晚了。”

季疏缈“啧”了一声:“总算知道我妈属鸭子的根源在哪儿了。”

感情嘴硬这事儿是一脉相承。

姥姥笑骂道:“她嘴硬还尖酸,全让你学了去了!你个小猢狲!”

第86章 非遗绒花

第二天上午,季疏缈搬到了朗哥隔壁的房间。

房门一关,季疏缈兴奋地欢呼着掏出斗柜夹层里的花为,还是当初藏进去的模样,还是信号满格,还是94的电量。

季疏缈的嗓子里发出压抑的尖叫声,捧着手机猛亲一大口:“大宝贝儿!我想死你啦!”

季疏缈把手机捂在胸口,心里总算是踏实不少。

收拾完房间,季疏缈脚步轻快地哼着歌下楼吃饭,午饭还没做好,秦蓉一见到她就笑出声:“看你辫子乱的,过来,让为娘给你重新扎。”

“来啦~”季疏缈一步一蹦地走过去,“扎漂亮点,我下午要去看倾倾。”

原计划上午去接她出院来着,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
家里这半年每天肉蛋奶没断过,吃的好了,季疏缈不仅身体长结实了不少,连头发都变得乌黑油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