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翠岚咬住下唇,不敢再吭声惹她生气。
那房子已经很好了,水泥地面,墙上还刮了腻子,比起乡下的房子不知道好了多少倍。房东也确实是好人,看她一个小姑娘无依无靠的,打折租给她不说,还给了她不少旧家具用。
季疏缈从中缓和气氛,佯装数落谢翠岚道:“翠岚姐姐,你把咱姥姥气得都说脏话了!还不赶紧抱大腿认错。”
谢翠岚诚恳地说:“姥姥,我知道错了。”
阮香秀依然气哼哼的,但态度已经软和了许多:“你就是一倔驴,大事拎不清,有你的好果子吃,有什么比自个儿的身体更重要?”
她今天是真的气坏了,尤其是在那个地下室里,谢翠岚发着高烧和她犟嘴,阮香秀又打又骂地领着她上医院打了针,下午输完水又说什么都不让她回那地下室,骂了一路才让她回家里来。
在姥姥的眼里,他们都是孩子。
晚餐的掌勺是季振华,秦升已经可以自己翻身、上厕所了,因此晚上就留了护工在病房里,不用他们再熬夜陪床。
季振华拿着锅铲从厨房里探出头来:“你就搁家里住下吧,等桐桐出生了还得让你帮忙带孩子呢,你到时候还是得住家里来。”
秦蓉也笑着劝道:“是啊,你在家里住就得变成24小时工作制,怎么都是我们赚了。”
季疏缈脑子一转,问:“翠岚姐住楼上那间空房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