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小姑娘年纪轻轻眼光可真好,这可是清朝的东西……”

清朝,清晨吧。

季书朗越听心越凉,这个老板的话术更好,吹牛的感情更充沛,而且要价只要一千八。

季疏缈笑着安慰他:“好了,就当是交学费了,吃一堑长一智,回家把观音摆在显眼的地方,时刻提醒你今天吃的天堑。”

古董文玩有规矩,买定离手绝不后悔,这被坑了也只能怪自己眼力不好,怪不得卖家。

季书朗难受得很:“人心真险恶。”

有了这一段插曲,兄妹俩捂紧了荷包,逛了一上午,除了买了两根糖葫芦以外,愣是没再往外掏钱。

什么二棱、三棱、四棱,什么白狮子、四座楼、南疆,一串串的专业名词砸得兄妹俩晕头转向,动不动就是上百年完全玉化的老核桃,吹得天花乱坠,要价天方夜谭。

眼看日头高悬,准备打道回府,转身就见到角落里坐着一位老太太,面前铺着一张碎花棉布,布上只有一对红润油亮的文玩核桃。

一个提溜着鸟笼的大爷驻足在摊前,声如洪钟地讲价:“这样,我加一口,八百块钱,你卖了我得了。”

老太太的声音透着疲惫:“五千块钱,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
“哼,不卖算了!我还不稀罕呢!”遛鸟大爷一脸傲娇地走了。

季疏缈走上前:“奶奶,我可以上手看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