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伯娘紧接着:“小弟啊,书晖这不是没上学了吗?他刚会了开车,我和你二哥想凑钱给他买个车让他跑跑出租,这还差个十万块钱,你看……”

“不借!”季时谦冷漠拒绝。

二伯娘又问秦蕴,秦蕴一脸柔弱无奈:“二嫂,我哪儿做得了主啊,我们家都是时谦当家。”

“小弟,你真好意思不借?”季二伯问。

季时谦的火气蹭地点燃了:“你都好意思借钱,我为什么不好意思拒绝?拒绝借钱需要理由吗?不需要!”

二伯娘急道:“今儿书阳结婚,你都给了十万,都是亲侄子你可不能偏心啊!”

说这个,季时谦更生气:“今天押着我去银行的人里头,也有二哥!你们存着什么心思,当我不知道?今后你们家的人结婚,我绝对不上门!”

季家人倾巢而出,季时谦家吵吵闹闹地像是菜市场。秦蕴眼见着形势不对,把季疏缈往季书朗的房间一塞,拿钥匙反锁上了房间门。

季时谦眼见着季疏缈进房间了,抄起家伙发火赶人,举起大门后的锄头就要往人身上砸。

季时谦年轻时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,众人怕他来真的,纷纷四散而逃。

季时谦扔了锄头,叉着腰出了好几口恶气:“明天咱们就走!”

“好好好,都听你的,不生气了啊。”秦蕴温柔小意地给他顺气,抚着他的胸口。

季时谦好一会儿才恢复平静,气哼哼地靠在秦蕴肩上不说话。

秦蕴揉着他的脑袋安慰了一会儿,又听敲门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