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县长喜出望外:“那咱们是老乡啊,这是功成名就回来建设家乡了!”
“哪里哪里,运气好,赚到一些钱罢了。”季时谦谦逊地摆摆手。
这一番寒暄下来,言语间亲切不少。
几人到了楚陀县,吃了一顿特色菜作为接风宴,其他县领导也前来作陪,众人去参观了茶园和厂房的建设用地,路过县小学时,季疏缈眉头紧皱——连个塑胶跑道都没有,孩子们都在铺满砂石和尘土的操场上跑步运动。
“怎么了?”秦蕴发觉她情绪不对,俯身询问。
季疏缈小声和她说了,秦蕴揉揉她的脑袋:“去吧,你朗哥也出一半。”
“周县长,我们想给县小学捐些钱,用来改善教学环境。”
听到季疏缈这话,好几个县领导都惊喜不已。
季疏缈继续说:“无论这抹茶厂能不能建成,这笔钱我们都会捐给学校。”
一天的考察结束,双方都对抹茶厂的建设达成共识,唯一不确定的就是那还在规划中的高速公路。
季疏缈保证:“只要楚陀县能争取到高速公路,这个抹茶厂就不会建在楚陀县以外的地方。”
周县长眼神坚定:“你放心,有你的这份承诺,我们一定拼了命也要争取到高速公路。”
后来的事实证明,周县长有诺必践。
那高速公路原本没有规划到楚陀县,周县长得知以后冲进市政府的会议室大闹:“你们是存心不给贫困县活路啊!隔壁秀林有砖瓦厂,有将军故居,楚陀县就只剩下穷了!”
众人纷纷劝阻情绪激动的周县长,周县长挣脱众人,爬上会议桌质问市长:“好不容易有企业愿意来建厂,你们连路都不给一条!那是高速公路吗?那是楚陀县老百姓的活路!你不给活路!”
“老周你下来!有什么好好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