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瘟神?人孩子哪里得罪你了,对你什么时候不是恭恭敬敬的?”

“还不是瘟神,自从他来了咱们家,咱们越过越紧巴,你现在躺在病床上,不都是他害的?!”

“他怎么害我了?我这是自己摔的,关周回什么事?”

“要不是他,你能一天打三份工?你能摔断腿?”

“这不是因为你要让天禄学小提琴,我至于这么累吗?”

舅妈顿时怒气攻心:“好啊!于昌淼,你亲儿子花你的钱你记得这么清楚,外人花你的你是二话没有……”

……

争吵重复上演,病房外的周回疲惫地靠在墙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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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疏缈计划了一晚上,觉得还是主动点好,山不来就我,我去就山。

第二天是周末,季疏缈起了个大早,用昨天买的抹茶做了抹茶奶黄流心月饼和抹茶茉莉冰皮月饼,一旁帮忙的谢翠岚看得目瞪口呆——还有这样的月饼!

等都做好已经是中午了,季疏缈拿起手机给陆良景打电话:“小景姐姐,陆伯伯在家吗?我做了月饼,下午想带给你们尝尝。”

陆家餐厅里足以容纳二十人的圆桌上摆满珍馐,却只坐着六个人,而坐在餐桌主位上的却不是陆雍和。

“你等等啊。”陆良景捂住手机话筒,快步走到陆雍和身边,贴耳小声道:“爸爸,缈缈说做了月饼想送来。”

陆雍和点头同意,陆良景便拿着手机出了餐厅。

陆秉和问:“就是你说的那个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