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我会还你的。”
韩小胖红着脸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你不用还,我……你,我的钱,你随便用。”
杜紫汐嚼着干脆面,看看韩淇,又看看季疏缈,低头咬一大块继续嚼。
季疏缈十分有义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很好,很有义气,以后我允许你做我忠诚的下属,以后你就是我的好兄弟了!”
早恋这种苗头,还是早点连根拔起比较好。
“兄……兄弟?”韩淇傻了眼。
季疏缈:“不然呢?你想做姐妹也可以。”
韩淇憋闷:“那还是兄弟吧。”
上辈子也是这个时间吧,韩淇的日记本被好事的同学拿到,在班里当众朗读,揭开了韩淇暗恋的秘密,弄得季疏缈、韩淇两位当事人下不来台。
这辈子他们都转学了,应该不会再重演一回。
告别两位小饭搭子,季疏缈去了严维的办公室,问倾倾家到底怎么一回事。
严维一边唉声叹气,一边把事情原委说了,和季疏缈猜想的大差不差。
倾倾家确实是农村的,当地重男轻女严重,倾倾上边已经有一个哥哥了,母亲怀她的时候,奶奶做了个梦,梦到自己又得了个孙子,于是冒着计划生育罚款的风险,倾倾被留了下来。
等到她被生下来,家中自然是一阵腥风血雨,要不是当时在严厉打击溺毙女婴的行为,她家的人怕坐牢,倾倾都活不下来。罚款交了以后,倾倾父母彻底恨上了她奶奶,一气之下把倾倾扔给奶奶,带着大儿子来a市,后来生活渐渐好了起来,从摆摊卖炒饭,到现在开了一家小餐馆。
去年倾倾的奶奶去世,家里一个老人都没有了,小餐馆又需要人手,她父母才把她接来北京,要不是有九年义务教育的制度压着,夫妻俩都不会让她来上学。
这些都是严维去家访得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