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孬种!连女生都怕。”
有人小声嘲笑道。
“被嘲笑的感觉怎么样?被欺负是什么滋味?”季疏缈转头又问另一个女孩,“搋子精,被叫侮辱性的外号是什么感觉?”
季疏缈眼神睥睨地在教室中环视一圈:“别人都这么做,我不做显得不合群。是不是都这么想?苍蝇蛆虫才喜欢合群。麻烦在做事之前,用你们那大脑发育不全、小脑全不发育的脑仁想一想,你们想做的事情,如果对象换成自己,是什么滋味?”
“勿以善小而不为,勿以恶小而为之。怎么?你们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?”季疏缈嗤笑一声,“以前怎么样我不管,但以后谁再敢欺负我同桌,我一定加倍奉还。都听清楚了吗?”
众人都跟鹌鹑似的点头:“听清楚了。”
上课铃声打响,学生们都回了自己的座位。
同桌女孩早已泪流满面,吸了吸鼻子和她道谢:“谢谢你。”
这还是第一次,有人维护她。
季疏缈拿纸巾擦手,也拿了两张递给她擦眼泪:“不客气,以后跟着我玩,我罩着你。”
这节课是英语课,许是严维早打过招呼了,但这位英语老师不信邪,硬要叫季疏缈起来朗读课文。
季疏缈上一世大学学的就是商务英语,专业英语八级的水平,读起小学生课文来流畅还没有口音,对于老师抛出来的问题更是全部用英语对答如流,那词汇量把老师都怔住了。
英语老师摆摆手:“好了,你以后上课可以做自己的事了。”
同学在看着季疏缈的眼神里,敬畏中又多了崇拜。
季疏缈通过英语作业本,终于知道了同桌的名字——刘贱妹。
她以为那只是个侮辱性的外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