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书朗离家出走,一走就是三天,一点音讯都没有。
“小蕴,不如我们回家乡吧。”季时谦说,“回去吧,我们在县城买套房,你以后不要工作了,书朗说得对……”
儿子怕失去母亲,他又何尝不怕失去妻子?
秦蕴上个月在砖厂晕倒的模样,季时谦每每想起,都不寒而栗,大脑的血管像是要涨裂开似的。
书朗如果知道这件事,指不定怎么闹呢。
季时谦苦涩道:“穷点就穷点吧,都是命,什么都没有咱们一家人在一起重要。”
秦蕴抽噎着:“只要把儿子找回来,怎么都行。”
家门被叩响,门外的人朗声问:“请问这是季书朗家吗?”
季时谦一个箭步冲上前打开门,两位民警中间,低垂着头的,不是季书朗又是谁?
第24章 运输总监
两位民警同志离开前两边劝和了几句,核心思想只有一句话“好好说话”。
秦蕴、季时谦千恩万谢地把两位民警送走了,大门关上,两人才有时间仔细察看失踪三天的儿子。
他还穿着离家前的那套衣服,有些脏但没什么灰尘,这三天应该没有风餐露宿。身上的伤也都上过药了,可青青紫紫的依然触目惊心。
秦蕴满眼心疼,问得小心翼翼:“你这几天,都去哪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