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雍和哈哈大笑,拿着酒杯和她的果汁杯碰了一下:“那叔叔谢谢你们照顾啊。”
“不客气!给打折就行!干杯!”季疏缈说完,豪迈地喝完了自己的果汁。
陆雍和也喝掉了杯中的白酒:“振华兄弟,你闺女比你机灵,有话直说,有要求直接提。”
季振华拿起分酒器给他斟上酒,在肚子里转了一晚上的话,此时终于找到了出口:“陆大哥,不瞒您说,我想开一个砖厂来着,资金技术都不缺,就是没有销路。”
陆雍和也爽快:“振华兄弟,只要你砖厂的砖质量合格,有多少我要多少。”
季振华喜出望外:“大哥,我得敬你一杯,你是我们全家的贵人。我干了,你随意。”
“哪里的话,你们才是我们家的贵人,我女儿的救命恩人。”
季疏缈人小鬼大地说:“都是贵人,互相贵人。苟富贵,互相旺!”
她的话逗得众人哄堂大笑,蓝昕直夸她古灵精怪会说话。
季振华的酒量是很好的,但秦蓉很少允许他喝酒,不为别的,季振华喝完酒特别“磨人”。
……
秦蓉恼羞成怒,一巴掌打在他身上,只是这巴掌软绵绵的,没什么力道。
……
这边夫妻俩芙蓉帐暖,那边远在内省阿拉善盟的秦蕴、季时谦却一片愁云惨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