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疏缈眉头皱起,却是不好发作。

秦蓉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知道是不好的,咱们不学他们。”

“嗯。”季疏缈扁扁嘴,“择其善者而从之,其不善者而改之嘛,我知道的。”

秦蓉震惊不已:“呦,咱们缈缈这么有文化呢!”

……完了,小学还没学论语呢。

季疏缈扬起脸蛋,用甜蜜笑容麻痹对方:“对呀对呀,电视里说的。”

秦蓉深信不疑,直夸她好学,季疏缈被夸得心虚。

季振华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,吓得他连忙捂住,一边接通一边往纪念馆门外走。

秦蓉刚想带着季疏缈继续往里走,就见门口的季振华探出半个身子,直招手让她赶紧过去。

秦蓉撂下一句“别乱跑”,就朝着丈夫快步走了过去。

夫妻俩在门口说话,都留了一只眼睛在季疏缈身上,只见季疏缈跟着夏令营的人继续往前走,时不时回头看上他们一眼,指着自己下一个要去的地方。

“我们现在看到的是季将军为其四妹亲手所写的悼词,这位季小姐于母历1939年在传递情报途中失踪,直到抗战胜利后才得知被日军掳走做了慰安妇……”

“哈哈哈……慰安,我们以后也叫她慰安!”一个小男孩霸道地打断解说老师,指着一个长发女孩哈哈大笑。

他身边的几个男孩也一起嘲笑,起哄地叫着“慰安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