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疏缈摇了摇秦蓉的手:“妈妈,你怎么知道那个人是坏人的?”
“那小闺女身段出挑,还一身细皮嫩肉的,连头发丝都养得油光水滑的,是那种糙货能养出来的?还偷吃吃坏了嗓子,八成是那个黑心烂肺的玩意儿给药哑的。”
秦蓉说得气愤,一低头看着牵着的小闺女,不禁有些发愁——怎么就不长个呢?
那小闺女是怎么养的?要是能见见人家的父母,真想取取经。
旁边的厕所有人出来了,秦蓉推她进去:“不是要上厕所吗?”
这厕所上得人多了,怎么都干净不了,工作人员根本来不及打扫,厕所气味刺鼻不说,角落里还有散落着颜色不一的、用过的卫生纸。
但来都来了,季疏缈还是硬着头皮上了。
从厕所出来,季疏缈一脸苦哈哈地去洗手。
秦蓉直打趣儿:“呦,咱们家的娇娇小姐,这就嫌脏了?等回了乡下上旱厕,看你怎么办。”
“啊?”
季疏缈想起上辈子看到的旱厕场景,难免眼前发黑,头皮发麻。
秦蓉这边还在嫌她娇气,那边转头就找乘务给一家三口升级了硬卧票。
“吓死我了,那个女的居然是人贩子啊!”
换车厢的时候,季振华聊起了刚刚的小插曲,一脸后怕地拍了拍胸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