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作孽,不可活哦!”大爷摇头感慨,“多半是要进去的。”

是要进去,但应该判不了几年,最多一两年。

季疏缈在心里盘算着,这姐弟俩留着始终是隐患,之后还要找机会斩草除根才行。

晚饭前,季振华去职高门口看了一眼,有学校保安和城管在那儿巡逻,摆摊的一律赶走,别说小吃摊了,就是卖日用百货的也被殃及。

“你说怎么办啊?”秦蓉直叹气,“以后咱们去哪儿出摊。”

“要不咱们开个店吧?”季振华提议,“咱们也攒了两万多块钱了,再借上点,差不多也就够了。”

“够?哪里够了?你知道a市的房租多贵吗?”秦蓉忍不住泼冷水,“再说了,我们找谁借去?你连个兄弟都没有,找我姐姐借?他们挣钱比我们还不容易,都是血汗钱。开店如果亏了,咱们怎么还上?还有存的那几个钱都给花了,缈缈上学怎么办?有个头疼脑热的怎么办?”

季疏缈在他们的谈话声里,打开了电视,调到教育电视台1套。

紧张,千万要中啊!

财神爷保佑保佑!

季疏缈这边虔诚祈祷,那边秦蓉因为委屈泛滥哭了起来:“你以为我不想有个店?整天风吹日晒的,还让缈缈跟着我们吃苦,别的小孩坐小汽车,缈缈跟着咱们推车,都是孩子啊……”

季疏缈挠了挠头,决定掏出彩票转移秦蓉的注意力:“妈妈,我买彩票了,你马上就有店了!”

“你哪来的钱!”秦蓉一把拿过她手里的彩票,“二十块钱?你知不知二十块钱可以买一斤多猪肉,买菜够咱们一家三口吃两天了!”

季疏缈缩了缩脖子:“爸爸给的,我攒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