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装什么装,你那符咒解不开药效?”游慕严重怀疑,连那杯酒,都是弋冥故意喝下的。

车子熄火,游慕避开弋冥伸过来的手,开门下车,绕到另一侧,拉开副驾驶的门。

弋冥脸上的潮红还没退下去,被毫不留情的戳穿,动作一滞,又忍不住仰头邀功。

“……那不一样,哥哥,我帮你把他们都抓起来了,哥哥不开心吗?”

“起来,回家了。”游慕一巴掌拍在弋冥脑门上。

“…哦。”

掌心微凉,降下些脸上的温度,弋冥乖乖下车,跟着游慕乘电梯上楼。

“哥哥……真的不管我吗?”进了门,弋冥瞧见游慕头也不转,径直走回卧室。

“学了这么久,就琢磨出这么个老套路?”抛下外衣,游慕打开房门。

弋冥将外套从脑门上拿下,抢在游慕关门前撑住门板,试图挤进去:“……哥哥,让我进去吧……哥哥,哥哥。”

游慕自然清楚让这人进来,是个什么意思,只是瞧见那双眼,手头的力道,便松了。

不再会,算作默许,转身,他去浴室洗漱。

“哥哥对我最好了。”弋冥快速钻入卧室,关门落锁,而后追赶过去。

再老套又如何,管用就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