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玩笑吧,薛师兄的符箓是出了名的全宗最好,就连那剑都是玄铁铸就,我们拿什么赢。”

“算了,我还是回去画符吧。”

“我可不想挨打又丢脸。”

本来支着耳朵聆听的众人登时泄了气,且不说薛程的实力,光是对方掌门之子的身份,谁敢跟他打?

顿住脚步的弟子陆陆续续走远,累了半日,没人乐意捧薛程的场子。

“诸位师弟,师兄知晓你们的顾虑,且放心,既然是对战,自当公平公正,我会将自己的符箓效果压制在与你们相同的水平。弋师弟,可愿一试?”

眼瞧着弋冥要跟随人流走下台阶,薛程当众出言阻拦。

“弋冥?他哪里是薛师兄的对手。”

“对呀,而且,今日弋冥可真是好运,不仅一番轮空,二番对上的还是一个实力差的,这跟白捡一个内门有什么区别!”

“真不公平!”

众人的注意力被薛程刻意引导着,又落在了弋冥身上。

薛程转头,朝着上方看过去。薛掌门瞧见儿子的神色,便觉不好,回递了个适可而止的神色,还是起身走下来,插手了加试一事。

“弋冥,可愿一试?徐长老本就属意收你为弟子,这不失为一个机会。”

薛掌门都开口主动给机会了,众人瞧着弋冥的目光便更加不善。

被架在了风口上,弋冥若是不应,便要在宗门内,担上一个不敬之名。抬脚,他在众人的注视下,三两步登上擂台,朝着掌门弯腰一拜:“掌门师伯,弋冥自知天资不足,如何能与薛师兄同台竞技?弋冥认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