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未曾露面的薛程此刻走入擂台,给了身侧教习长老台阶下。

“哼,一个外门弟子,如此性情,难堪大任!”得了搭话,教习长老反而越发起了数落弋冥的劲头。

“吴长老,如何能用一面之词决断弟子未来?”掌门不知何时出现在教习长老身侧,拍了拍对方的肩膀,打断对方絮絮无边的责备。

台下,弋冥立在树荫下扫过那擂台上的三人,内心经不起多少波动。红脸白脸的做派,都让这些人做尽了,哪里给别人开口的余地?

若说他和薛程的过节,最初还是这位教习吴长老挑起的。

那时他还只是个药园杂役,因管事调动,临时挪去了学府洒扫。偶尔打扫院中落叶之时,也会有意听一听内里在讲授些什么。

宗门内并未禁止过杂役旁听,只是也未有明文的可行规定罢了。

吴长老为着前一日随口说出的咒术考教弟子,庭中竟无一人作答,对方便点了正在擦洗窗框的他,只说,若他答出了,便允诺让他同这些内门弟子一道修习。

弋冥记忆力好,又听得仔细,为着这次机会,便答了。

吴长老本就撑着面子,考教错了教习的内容,弋冥答的完整,反而让吴长老来了底气,将下方众弟子一通贬斥,内涵他们连他这个杂役都不如。

这般,无形中,为他招揽了许多怨怼。

那次堂间,薛程也在,对方一个掌门亲授弟子,来学府不过是做做样子,这些弟子修习的,薛程早已修过。只是吴长老骤然问起,这人竟也没能作答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