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弋冥那小子怎么还没过来?不会是怕了我们,连这种场合都不打算出现了吧?”人群中,时常跟随薛程身后的一个弟子,瞧见队伍中的一处空缺,推搡着身边人,不顾场合的嘲笑。

“闭嘴,别说了。”他身边那个,是昨日落入莲花池的几人之一,言语间还带着鼻音,脸色不好,也没那么多闲情逸致与同门说小话。

“三百二十七、十九、三十五……剩余这五名,直接轮次入二番比拼。”

外门弟子的人数零散,为了选拔方便取整数,留下的这五名好运气的,便直接归为了二番对战。

“这几个都是谁啊?真好运,为什么不是我?”

“唉,还是考虑考虑如何争一争名次吧,晋升我倒是不指望,别被落下的太多,打回去做杂役就行,我可不想干活!”

方阵中,不时有人窃窃私语。

为杜绝作弊,比试现场的方阵上,次序木牌上的数字由阵法引动,漂浮在每位弟子的头顶,所有人都能瞧见,不存在临场更换次序的可能。

也因此,众人相互查验,找到了那几个幸运儿。

唯独十九号,他们没能瞧见。

“三十五号是前边的余放吧?十九,在场的没人是十九,艹,十九号该不会是弋冥吧!”

“他可真好命,先是入了徐长老的脸,得了对方的指点,又有掌门特别关照过,这其中,不会有什么猫腻吧!”

“肃静!”

“一组先来,一炷香时间,比试开始!”教习长老压下弟子们的低语,一声锣响,比试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