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名为余放,同他一般,是从杂役升上来的学徒弟子。他们都算作是徐长老这里的外门弟子,若在外门比试中取得了好名次,便可升入内门,得到徐长老的教习指点。
余放同他相处的还算不错,未曾跟随薛程的教唆孤立他,有时见他被薛程的人抢了食物,还会送些吃食过来接济。
瞧着对方手上的竹篮,这次也无外乎如此。
“你赶路回来,应该还没吃饭吧。我给你留了些山芋,趁热吃。还有,这是明日外门选拔的次序牌,今早你不在,我便帮你领了。”
余放扬起笑脸,将竹篮递过去,又拿出了由红绳系起的木牌。
弋冥接过,转身放入房中窗边的竹椅上,转头,余放还站在门边。
“还有事?”
“没有,你休息吧,我先走了。”捏着袖口,余放快速摇了摇头,而后离开。
扣上房门,弋冥拿起那书写着十九字样的次序牌,毫不意外的丢在一边。
薛程身为掌门亲子,又是亲传弟子,根本无需参与这样的选拔。为了打压他,对方也真是煞费苦心。
余放,应当得了薛程的某些好处。
吃过一次亏,弋冥怎会上当第二次。说来可悲,生活多年的正阳宗,竟无一人可信。
唯独不计得失待他好的,却是被世人口诛笔伐恨不得除之后快的恶鬼。若非有那些玩家无意间的透露,他便要与对方刀剑相向不死不休。
“今晚就吃这个?”
肩头落下恶鬼的脑袋,游慕靠在弋冥身侧,抬手挑开盖在竹篮上的布料,颇感嫌弃。
“不吃这些。”掺了料的东西,怎能入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