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,那两个女子,也是这般入城的。

“所以,你觉得这些无形的壁垒,是那东西设下的,用于区别玩家和我们这些原始住户的工具?”游慕抓住了弋冥想要表达的重点。

“应当有这么一重因素,但依我的那些记忆来看,光柱才是重点。以往,每当我结束剧情重伤之时,便会被光束笼罩,帮我修复伤痛的同时,也在查看我是否存在记忆。”如果检视到异常,他便会被抹除记忆,重新恢复到一无所知的状态。

这种状况,应当存在了很长一段时间。至少,他定然是抗争过许久才能在一次又一次的抹除之后,仍然回忆起支离破碎的记忆。

弋冥的视线落在那围绕着玩家,令他熟悉的光柱上,目光沉沉。

“的确,总要喂足了草料,马儿才肯跑。”恶鬼拨弄着小道士后脑束起的马尾,又记起前些日子,对方满身的伤。

“那日你求到我的洞口,其实是为了躲开这些光束,只要不被扫描到,你便是安全的?”

“嗯,目前我的解,是这样的。”获取的内容有限,能偷听到的玩家对话虽然多,但也杂,那些人总喜欢说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鲜少能提到他所关注的内容。

还有一些,偶尔出现在天边的长条文字,目前都是一些简单的字符,又或者是某个名号稀奇古怪的玩家获得了某样东西,稀奇古怪,没什么意义。

“依照剧情,我会在何时出现?”新衣领口交叠在脖颈之下,层层叠叠的衣服,对于习惯了轻盈鬼气化衣的恶鬼来说,过于厚重了。

游慕扯了扯衣领,总觉得不那么舒适。

习惯离地光裸的脚尖被套上袜套与长靴,一身衣装的包裹,让一向随性的恶鬼浑身别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