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岐的温柔与谨慎似乎带着点时效性,仅限于游慕养伤的那段时间。
那点隐忍,现下尽数还了回来。
加之,心上人安安静静守在鸟笼中等他归来。归鸟入巢,享受过自由的鹰隼,最终选择收起羽翼落入他为之精心打造的笼中。
他是对方的归处。
在看到游慕睡在那原本是他意在发泄囚禁对方的囚笼时,霍岐忽的有了自己也被在意和惦念的认知。
他还念得离开前游慕那句可以‘再凶一点’的话,心底某个地方滚烫的厉害,仿佛只有大幅度的动作才能与情绪表达相契合。
他总说自己要的不多,总说一点就够,但其实,他比谁都要贪心,比谁都要不知足。
披着那点委曲求全的外衣,捏着那只要一点点的借口,得到了一点,便又故作伤痛着索要更多。
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一点点,他要全部,他要游慕的全部,一丝都不能少。
“够凶吗?”
“阿慕想要的,我都满足。”
霍岐的追问大抵是得不到回应的,怀中人张口咬在他的手腕,报复性的压重,用来回应他这不着调的话。
余光瞥见角落散乱之余无人会的锁链,霍岐抱着人,将锁链绕在对方脚踝。
“叮铃!”
“当啷!”
链条相互碰撞,响动过分急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