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伤在心肺,可这伤口,却牵动着他的心脏疼了许久。

伤处早已落痂长好,那疤痕并不明显。不过,霍岐的手很烫,那疤痕也在烫着他的指尖。

“对不起。”游慕觉得,他应当有一次正式的道歉。

为了活命,他伤害了一个信任自己的人。

“我不需要道歉,阿慕做什么事,都不用向我道歉……我只是伤口疼,我需要补偿。”

霍岐将人抱起,压在玻璃上。

太过紧密的距离,相互交织的气息,近到对方的心跳仿佛都能从胸腔跳跃而出。

游慕往前,亲吻霍岐的唇角。

“这样,可以吗?”倒像是在赎罪。

“只是这样?”一个清浅的吻,不够抵消那些伤痛。

伸手攀上对方的脖颈,也不是第一次了,只靠听觉与感官,游慕没多少扭捏的心思:“那就再近一点。”

单面玻璃外,下方的人群热闹的厉害,许是下赢了赌注,一阵一阵的音浪甚至盖过了场内的音响。

视野最好的包间内,却无人在意下方激烈的战况。

游慕似是被夹在了墙缝了,胸口外隔着肉与骨,是另一个人的心跳与灵魂。

“还是不够。”

游慕侧耳去听对方的声音,耳垂微痛,似乎多了一小块牙印。

背靠的玻璃摩擦力很小,如果不是被抱着,身体总会无端的往下滑。但多数时候,男人总爱不着痕迹的捉弄他,会刻意放松手臂,看他在不明高度的状态下下意识收紧的手臂。

游慕手臂搭在霍岐肩头,有些用力的撑住身形。

“那你想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