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轮的电脑椅被踢开,男人手臂撑在游慕身侧,贴近他耳边提要求:

“这样枯燥的工作,太过让人倦怠,可应下阿慕的事情,总要快些做完,我需要一些……甜头。”

气息压的耳垂发烫,游慕撑着手臂侧身,循着男人的方向反问:

“我可以拒绝吗?”

霍岐挑眉,瞳孔微晃,而后给出答案。

“不可以。”语气低沉,坚定又缓慢,不容抗拒。

“……明天找到人。”既然是谈条件,他不能亏的太多。

“可以。”霍岐爽快应下。

“不能太过分,你最好……”

双手被硬质的布料绑缚,结合刚才布料摩擦的声响,游慕推断这是一根领带。

“当然可以,阿慕的要求我自然乐意满足。但……”

拉紧对方被缠绕的手臂,套在自己脖颈上,距离骤然贴近,霍岐说着:“囚犯可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,看吧,只有我对你好。”

“你该爱着我的,游慕,你本就是我的……”

情曲的腻人间奏中,游慕听清了来自霍岐的低语呢喃。

隔着一道街的楼下,歌声还在响着,那唱片中的女声婉转动情,似乎在深夜不断朝路倾诉着自己过往那些缠绵悱恻的情史。

酒吧正门口的霓虹灯组成了一个女人的侧影,灯珠构建的眼睫不断扇动,为门店招揽着过路人。

透过玻璃窗,内里闪烁的灯球不断变换出耀眼的光芒。

许是在斗兽场获得了丰厚的报酬,一人提着钱袋子,路过酒吧,他隔着窗子往内看去,瞧见许多深夜寻欢成对鸳鸯的剪影。

捏着酒瓶,他挺直腰板走进去。这人也要体验一把‘成功人士’的标配,纸醉金迷奢侈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