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还被堵着,游慕的招数被完全压制,偶尔的几次反抗起不了太大作用,反倒是将对方激怒。

“落在我手里,不过是早晚的事,挣扎什么,他碰得,我碰不得?我差哪了,你告诉我,我差哪儿了?嗯?”皮质腰带相继掉落,男人的质问声中充斥着嫉妒和怨念。

动作间,游慕侧开的脸,那垂下的眼眸戳中了男人心中极度不平衡的天平,他积压的那些不甘心几乎以实质化的程度从胸口喷发。

又是这样,每次都要避开他的视线?他不值得被注视?还是厌倦到……根本不想看他?

“是他陪你上了五年联邦军校,还是他资助你顺利毕业?你总是看不见我……游慕你知不知……”言语卡在喉头,男人几乎要说出来,却又在看到对方那空洞的视线后停下。

他知道,对方失忆了,他说再多,内心的起伏波动再大,或许在对方看来只是个笑话……

又或者,即便恢复记忆,这人也只会笑他傻。

分明被背叛过,还独自消磨着放不下。

散落一口堵在心间的郁气,他又问:“……奥尔是谁?”

又一个,从对方口中听到的,陌生名字!该死的陌生人!

男人咬在游慕唇角,牙尖印在那破口处。

“…我,不记得了,放开…”

“不记的…不记的……那我呢,你还记得我吗?游慕,你记得吗?”他嗤笑,话问出口,又觉自己太贱。

霍家家训,反叛者必死无疑。

可他舍不得,他舍不得游慕死,纵使这份叛变毋庸置疑。

他迫切需要一个借口,一个可以心安得放过对方的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