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几次,早已适应男人的阴晴不定,身在‘屋檐下’的游慕知晓要低头。
既然对方不喜,他可以更换。
“……大人?”
没能得到回应,对方不语。
游慕继续:“我认识你?”
又是一阵死寂与沉默。
“……你认为呢?”男人轻嗤反问。
“我不记得了……”游慕无法确定,他损失了太多记忆。
“却还记得一个毫不相关的人。”男人沉声,似是在嘲讽。
“所以,我认识你?或者说,大人曾认得我?”游慕执着。
“……”
他没能得到答案,男人不再搭话,继续走着。
脚步在长廊中的回声将时间都拉长不少,处了挑事者,游慕有些累,听着耳边平稳的呼吸声,头颅一点一点往一侧栽倒,就这么落在男人肩头,昏睡过去。
走过阿斯韦尔的区域的长廊,一路往上,是属于典狱长的私人住宅。
男人将周身沾满血迹的青年暂且放去沙发,起身去楼上的浴室中放水控温。
手腕处通讯响起,他侧头看去,擦了手上的水迹,往外走几步点开。
“前些日子,你应该见到他了。”
画面中,中年男人着军服衬衣上的领带,正坐在椅子上,面容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