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斯韦尔的在囚成员需要服从劳动义务,荼蘼城延伸出来的娱乐项目不少,相应的,地下牢狱中的工作车间也很多。

好一点的工作都会被大肆争抢,那些重活累活,分到了只能自认倒霉。

卢林是二层的囚犯,前年因为投机取巧谋取经济被判了罪,只是对家不满院判,暗中买通了看管,将他送到了这里。

其实本不是罪大恶极被送来的人也不在少数,既然有买卖交易,这条产业链便会一直存在。但能在阿斯韦尔活下来的人,属实不多。

卢林还算幸运,与他同一批送过来的人多,送往斗兽场的死囚爆满,他便躲开了被送入那种厮杀场合的命运。

“你可小心点吧,免得被咬断了手,去年那个负责喂食,直接从这个四四方方的窗口被硬生拖拽进去,脑袋当场就被咬掉了。”因着新同事这一张东方面孔,身为亚裔人的卢林带着几分他乡遇故知的情结,多说了几句提点的话。

他实在畏惧那个体型庞大的野兽,哪怕如今对方在牢笼内缩着,威慑力仍然不小。卢林抖了抖身体,提着桶往一侧挪了挪。

相较之下,他负责的棕熊显得格外可爱。

“谢谢。”在卢林话痨属性的映衬之下,游慕言语简洁上很多。

“嗨,你怎么会被押送到三层,你犯了什么事?得罪了什么人,和我一样?”说话间,卢林将自己的底细交代了个遍。

听到新同事出言答谢,他惯性摆了摆手,又想到对方那灰白的眼睛,即便对方看不见,也略显愧疚尴尬的收回手,不免好奇起来对方的经历。

“抱歉,这里似乎遭受过撞击,我有些,不记得了。”游慕指了指自己的头脑。

最初在货车上苏醒之时,头疼的厉害,他遭受撞击的可能性很大。

新同事眼睛空洞着,歪头的样子莫名有些戳中卢林喜好的点,同情心顿时泛滥成灾。

“啊,没关系,你真可怜。”卢林忍不住感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