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他的床边,压着某些重物,或者,一个人。
“如果不是心率起伏波动,会令我怀疑,你在伪装。”
肩膀被一双手按压,重力带着他重新倒回枕边。
颊边热气有些灼烧,游慕蹙眉侧头,避开这人过分近的距离。
“随你怎么想,放开我。”
“……你知道被送入这里的人要面临些什么?你想怎么受罚?刮骨割肉?穿肠剖心?”
这避之不及的态度再度惹恼了男人,他伸手掐在游慕唇边,指尖重压,几乎将唇色压到发白。
“初来阿斯韦尔,我许你不知无罪,但你该清楚,规约第一条,不得对狱长不敬。”
“滚…”
口腔被堵住,这声字符并未能完全吐出。
男人有些神经质,似乎指尖触碰上唾液,才清醒自己做了什么。遽然收回手,退离床边站起身。
“记住你的编号,5765,这将是你在这里唯一的名字。”
脚步声远去,铁质房门被甩上,一声巨响象征着对方盛怒的情绪。
下唇有些刺痛,游慕抿了抿,躺回床上后,精神困顿,待那声响彻底消散,便又意识迷蒙的睡了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灰蒙蒙的视角内连昼夜与时间都分辨不清。
水声滴答,身侧似乎又站了个人。
“你醒了?”一个女声。
他分明没有动作,对方却察觉到了他的苏醒。
“别紧张,我是乌拉,这里的医生,你的身体有些虚弱,给你补充了些能量和葡萄糖,刚好,两小袋都输送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