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着下落的微弱风声,随之而来的,是越来越大的喧闹与重金属的敲击音乐。

“吱呀。”

升降梯停下,游慕与前方的一行人,被驱赶到一个极为狭窄的房间。

他需要低下头,才不至于碰到头颅。这份提醒,来源于前方人的痛呼。

喧闹声更大,那混合着音乐的咆哮与鸣吠声声入耳,就连头顶,都是阵阵响动。

其余人似乎有了不好的预感,有的低低抽噎,有的长吁短叹,情绪低迷。

很吵,吵得游慕头又开始疼。

“就这几个,犯的什么事?”

“管他呢!来了荼蘼城,就是我们荼蘼城的规矩,这个月的犯人越来越少,赌注都没多少看头了!”

来了一个陌生人,与带路的那个说着。

“行了,赶紧排好号,带他们挨个进场。”

一人往自己的衣服上贴了什么,依照两人所言,应当是一个编号。

这之后,便是漫长的等待,身前人一个个被两人带走,头顶的喧闹时强时弱,似乎在喝彩着什么。

“起来!”

终于,轮到了自己。

空气中还蔓延着未能散去的血腥味。游慕被推着,不断向前,周遭的一切在耳中越发清晰。乐声降下,人潮涌动,有些细碎的杂音入耳。

这里,似乎是一个供人围观的平台。

头上的布袋被揭开抽走,那麻绳刮的游慕脸颊刺痛,又因为适应了盲目未能及时闭眼,伤到了眼角。

他侧了侧头,那些叫喊骤然降下几分,距离近些的唏嘘涌入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