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你起了?”游慕喝茶,抬眼凝过去。

“……没。”

“继续跪着。”靠在云枕上,后腰被承托着,总算不那么酸痛。

自己不好受,游慕怎会让祸首好过。

自然是要给他跪足了!

楼笺跪回去,暗自叹息。他一个劝架的怎么还被迁怒了?

庭前花落,合欢淡香幽幽入内。跪了半晌,楼笺后知后觉琢磨出点味来,试探的跪过去,讨巧的为陛下按摩……

这次游慕倒是没说什么,看着奏折没会,任对方捏肩揉腰。

房中金阳随风倾斜挪移,时而传来几声蜂蝶振翅,悠然闲日,不过如此。

日升月落,云卷云舒,时光总在变换,或阴或晴,或明或暗,只是后宫之中,从未变过。

未曾出现京都之人预料的情形,帝后之间根本容不下第三者,公主依然是唯一的公主。

这位公主不仅没能被厌弃,也未成为利益的牺牲品,被遣去和亲。

游姝成年了,择了个探花做夫婿,这人是她自己选的,只因相貌不凡,许能生出更漂亮的孩子。

尽管在游姝心中,论相貌,没人能比得过爹爹。

自明事之后,游姝便清楚自己的责任。

她自出生便未曾受过什么苦楚,哪怕是最艰难的那几年,她也被爹爹养的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