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原不打紧,姝姝如今贵为公主,没人敢惹公主不快。

但还是出了些乱子。

暂时收束了事务,赶回去的路上,楼笺弄清楚来龙去脉。

据宫侍说,是有位尚书家的千金出言不逊,惹了公主不快,被公主推下了水,那千金的胞妹也是个不弱的,竟然当场闹了起来,没脑子的指责公主并非皇室血脉,将来也是被嫁出去和亲的命,能嚣张到几时?

动静闹得很大,众人纷纷赶来,正巧听闻这番言论。围观人讶异惊惶,尚书夫人连忙赔罪着将女儿拉走,姝姝受了气,冲过去当众甩了那姑娘一巴掌。

一场好好的宴席,便被二人这么搅乱了。

宫侍这般言说了一路,待到紫宸殿,听到内里打手板的声响和小公主的倔强啼哭,宫侍不敢入内,只得祈求皇后能解救一番。

殿门被推开,姝姝侧头瞧见舅舅来了,当即扬起一丝希望之色。

楼笺看过去,视线安抚着,绕到一旁劝架。

立在一侧拿着戒尺的游慕还气着,见楼笺过来,睨过去一眼,没开口。

“哥哥何须生这么大的火气……”楼笺扯了扯游慕衣袖。

“其实依我看来,咱们姝姝也没错,那吕家千金觊觎后妃之位,还大言不惭说要生个皇子撵下姝姝的位置,便是我也忍不了。”

“就该连那个小的一起丢水里泡着!”拿水泡一泡她们那面粉似的脑子,省的拎不清,他多年来独宠是假的吗?竟然还妄图撬他墙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