煜王对这笑意心感莫名,内心生出些疑窦。如今大势向他这边倾倒,太子纵然归来,但局势已定,他便是启国皇帝毋庸置疑,何须被一个后宫妇人嘲弄!

蹙着眉头,煜王不悦再度追问:“你笑什么!”

“妾笑,离了萧妃娘娘和萧侯爷的煜王殿下……真蠢。”

虞妃轻嗤,言罢,一支长箭破窗而来,径直射入煜王头颅。太阳穴被穿透,煜王还未言语,便这般倒下。

变故陡生,一侧扣押着虞妃的手下慌了神,顾不得羁押虞妃,慌忙过去查看。

煜王已然气绝。

接二连三的变故,扰的病中的宸帝有些转不过脑,怔愣的看着倒下的煜王和死去的游珩,不知欣慰于孽子已除,还是伤怀接连死了两个儿子。

直到,殿门再次被推开,听闻阶下虞妃直呼‘殿下’,宸帝才猛然抬头。

太子翎王缓步走上近前,于阶下站定,未曾开口。

“太子,你是来救驾,还是……来向朕逼宫?”纵然煜王突然谋逆,太子回京的速度,也要比预估的时日晚上许多。

更遑论,对方这一身有备而来的盔甲行头,就连太子身侧的近侍,都是一身戎装。

太子挽着手中的剑,甩去多余的血迹,不答,却将身侧近侍推到宸帝面前。

“父皇,您还认得他吗?”

宸帝眯眼定睛,他自然认的这人,上次太子严厉鞭打的宫侍。但若真的只是宫侍,便不会被太子叫到近前来了。

随着小将解下面具,触及那烧伤的疤痕,纵使样貌截然不同,宸帝依旧被心中猜想惊大双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