宸帝还病着,靠坐椅上,肩头还披着外衣,身侧依旧是虞妃在侍候着,端茶研墨,温柔小意。
忽而宫外阵阵骚乱,禁军头领来报,惊得宸帝乍然起身。
房门猛然被踹开,外界的惊呼与哀嚎骤然入耳,宸帝眯起眼眸,瞧见本应该被关在王府的煜王身着盔甲踏进来。
“父皇,儿臣知你不愿退位让贤,那便只好,亲自过来拿了!”事已至此,煜王倒是不客气,明目张胆的夺权篡位。
“皇兄,你如此大胆,就不怕被这天下人诟病吗!父皇健在你怎能……”游珩也着实心惊,他没想到,只是稍加刺激,煜王便直接反叛了。
他都未曾做足准备。
“闭嘴!”
“你,还有你,你二人合谋,当真以为本王不知?父皇,这女人腹中胎儿是否是你的种,还未可知呢?说不得,父皇得了个孙子?”
从游珩吐露母妃病因之后,煜王便想清楚了这其中的种种。
若游珩没有皇帝身边人提醒,又如何这般顺利,朝堂上总能瞧出宸帝所想?
“煜王殿下,空口白牙,纵使您因为萧妃娘娘之事看不上妾,也不能拿子嗣一事玩笑啊!”虞妃被剑尖吓的躲在宸帝身后求庇护。
“游承,你放肆!”宸帝同样气恼,煜王这般堂而皇之的带兵谋逆,简直是大逆不道。
手边茶碗砸过去,被煜王轻松躲过。
与游珩的恩怨,煜王想事后慢慢清算。还要逼迫宸帝亲手写下禅位诏书,房中留着一个女人哭哭闹闹,他实在厌烦,示意手下人将虞妃扯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