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逆耳,游慕听着不爽利,伸手去堵住楼笺的嘴。

“哥哥不许说话,我不说就是了。”

窗子漏出一角边缝,竟是没能扣紧。夜风从缝隙中溜入,用力吹起纱帐,却也只是吹动床尾一角。

层层纱影外,仅仅只能窥得几分旖旎叠影。

窗外圆月从天际划过几分,时而有鸟雀于半梦半醒之际放声啼鸣,惊醒无人看管之余,独自落在树下困顿的马匹。

甩了甩尾巴,驱赶身侧的飞虫,马儿继续酣睡。

夜还很长,既要休沐,又何须顾忌晨起?

清晨,皇宫紫宸殿。

宸帝靠坐在床边,就着虞妃递过来的汤药,一点点喝着。

煜王一事气的他肝火盛旺,心肺灼烧,这般骤然一病,身体疲乏的厉害。

“太子,可曾收到了信件?”喝着苦涩的汤药,宸帝问过虞妃。

“昨日一早,宋公公遣人送出宫的,算着时日,如今太子殿下,也该在赶回来的路上了。”

虞妃依旧声线柔柔,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,侧眸瞧了一眼近侍一旁的宋公公,细细道来。

“行了,不必侍疾了,你刚怀有身孕,若是过了病气给胎儿……”

“这有何妨,陛下是天子,妾怀中的小儿便是龙子龙女,若是连这点病气都要担惊受怕,又如何担得起陛下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