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沧州,地处疆界,这些将领之中,不乏有熟识赵氏父子之人,游慕之所以能任用,多的,也都是仰仗他祖父的情。

细数下来,真正信服于他的少之又少,无法彻底收束这些兵将,他便没把握在围攻京都之时如计划顺利展开。

一招不慎,满盘皆输。

只是如今他已没了退路。

京都未有消息传来,他必须在有限的时间内,迅速培养起忠于自己的一方势力……

彦成不能久留,带着队伍和马车离开沧州,沿路前往下一个区界。一封封书信从各地送回京都,外界看来,太子奔波不断。

背地里,游慕留在沧州校场,加紧练兵。他须得在短时间内,与手下兵将建立起信任。

期间,三州刺史试探的过来求见,他们虽被威逼利诱着投诚,但也怕事败之后被牵连,想要来探一探太子口风,是否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。

不过这些人到底没能见到太子,被言大人尽数堵了回去,一番口舌,高明话术,为几人空口描摹出了将来。

几人惴惴不安的前来,各个抱着窃喜和那唾手可得的权势封赏而归。

游慕日夜泡在沙场内,与兵将们同吃同住,在极短的时间内树立起威望。加之那些亲卫的刻意渲染,校场内风气倒是稳固了不少。

一个月来,颇具成效,军中气势被游慕拔高了一大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