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随江枫去瞧瞧那些兵将,一晃经年,你们,也该叙叙旧。”拢着外袍,太子随江枫离开。

留下楼笺与言大人寻个安静的地方一叙。

当日楼家遭人诬陷,言大人虽未曾被波及,但也难免被猜忌排挤,这般在朝中小心翼翼躲过后三年,却仍有无法逃脱被构陷的命运。

万幸有太子暗中相助,明面上朝堂上发疯,一连砍死了多名官员,朝堂被搅得混乱不堪,官员家眷哭嚎不断,言大人便是借着那时的喧闹,假死脱身,得了朝廷下发的抚恤银两,暗中命家眷以回乡安葬之由举家搬离京都,远离是非之地。

这些年,言大人时常后怕,又感念殿下暗中相助之恩。

因而,在太子送来书信之后,他才会重操旧业,暗中为殿下拉拢各州兵力。

两人相谈甚久,只是言大人提及往事,以及那枉死的好友,不免心中伤怀,老泪纵横。

瞧见楼笺那脸上可怖的烧伤,更是怒不可遏的暗骂煜王一党蛇蝎心肠。

直至深夜,楼笺安抚了言伯的情绪,才从房中走出,去寻太子。

校场营帐众多,但易于区分,楼笺循着州识锦旗中升的最高的那一处营帐,便是了。

揭帘入内,其中兵将众多,正在商议起兵一事。本就是隐秘之事,忽而有人揭帘,众人皆是一惊。

“无碍,过来。”位居首列的太子面色不变,淡然开口,又示意楼笺走上近前。

见此,众人不再有异,各自有言,于所筹谋之事,争论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