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小伤,不妨事的……”楼笺捂着脖颈,狡辩。
一些皮肉伤,涂了上好的药粉,又被压着喝了止痛的汤药,楼笺自然不觉得疼痛难忍。
甚至还有些闲余想些不合时宜的。
面色回转,靠在车厢内壁上,游慕从一侧碗碟中捻起一颗糖渍朱果,含在唇边,冲楼笺勾了勾手。
根本不过脑,瞧见钩子,楼笺便巴巴的跟上,念着能得些奖赏,迫不及待的凑过去。
红艳艳的果子压在唇缝,甜中带欲,钓他绰绰有余。
只是没等他贴上去细品甜度,太子抬手将果子从唇边捏起,塞在他口中,又趁之不备,拿回被藏起的书册,一招压在楼笺面上。
“读书明智,多读些书吧,治一治你那蠢脑子。”
口中的腌制果子甜津津,还带着些属于太子的气息,楼笺从脸上摘下书册略带懊恼的坐回去。
倒是安分了,却又惦记上了别的。
“哥哥,再喂阿笺一颗果子?如适才那般……可否?”
“滚。”
马车绕过山林野地,入了沧州之后,道路开阔,人烟渐丰。
路过沧州城,车马却未曾停下,而是直接前往近郊去了练兵用的校场。马车停稳,未等楼笺解开帘幕,便闻车外人声有言:
“老臣特来此地迎见殿下,多日不见,殿下的身体,可还安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