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笺转而往下,不遗余力,暗中同刚刚那个叫绮月的舞女较劲。
太子倒在椅间,身上端方的衣袍早已散乱,露出大片胸腹,应着烛光染上一层蜜色,比之正常光照下苍白的肤色,多了些暖意和温度。
楼笺被推开,便顺着力道往下滑落跪地,扯起垂落的一角衣带,将太子腰间堆积的衣物弄的更松散。
“……哥哥,舞女能有阿笺尽心?”
自年节那晚之后,诸事繁多,又连日赶路,他根本寻不到时机。想着尽快将银块的事情做完,紧赶慢赶的挤出一晚的闲暇,还撞见太子同舞女独处一室。
那袁刺史也是个不做好的,哪有这般塞人过来的道!
未免楼笺又试图钻空子,纾解之后,游慕便要叫停。
“哥哥…我还……”有那么一瞬,楼笺挺委屈,他像是被太子用了一下,而后便要弃置。
“自己解决,时辰不早,该回去了。”坐直腰身,游慕着衣襟要走。
楼笺又怎会甘心就这么被掐断。
“楼笺?”刚得了舒爽,游慕心情不错,倒是没多斥责,只唤了一声。
“哥哥,你不能不管阿笺……”
面色微微压下,游慕生出些抗拒:“楼笺,孤不想……”
“我不弄……”楼笺也清楚,太子金尊玉贵,这事不能着急,若是闹得太子真的恼了他,便没有往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