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大人极会享乐,这望芙楼,帮袁大人敛了不少财吧。”
抿一口酒,酒液烈性不足,又带着几分腻甜,莫约是望芙楼中的特供,带了些调情之用。
游慕单看着袁大人,便知对方不老实,这是……想给他塞人?
“哪里,殿下真是……说笑了。”这话意有所指,袁大人捏着杯子的手抖了抖,连忙举起酒杯敬酒掩饰讶然之色。
被太子那双眼睛盯着,便是身在温柔乡销魂地,也觉心惊胆战。
“说笑?莫不是孤记错了?这望芙楼不是袁大人的私产?”酒杯从手边甩出,瓷质杯口被磕破一角。掷地之声惊得屏风后的琴女都弹错了几个音节。
“私贩囚徒,勾结商贾,暗作假账……这一桩桩,袁大人有几个脑袋够砍?”
来此之前,他的人便已经弄清楚了这些地方官的勾当,因而,命脉一拿一个准。
太子阴晴不定,突然之间的发难令袁大人措手不及,但袁大人为官多年,精明圆滑,情急之下,又意识到,若太子想要治罪,一早便是惩处,根本轮不到今夜望芙楼这一遭。、
钱财已经给足了,如今这般责难,无非是……逼他投诚!
他放下高举头顶的酒杯,连滚带爬的从椅子上滑落,跪倒在太子脚边。
“殿下…殿下恕罪,这……微臣错处颇多,可若说私产,他州刺史未必没有,这些事情,并非臣一人为之,但臣知错……”
“求殿下网开一面,臣虽不明京都局势,但也知殿下与煜王不睦已久……臣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,定鞍前马后,唯命是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