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是作假,那游慕怕是已经知晓了什么,说不定,他此次外出,便是要调查……若真的被他查出青鹿县曾经的疫病乃是人为,那我们岂不是都要……”
为了湮灭罪证,他们屠了国土边界的一个小村落,又为了掩盖这些尸体,私纳赈灾款,弄出来一个县的疫病,这些罪责要真被查出来……
当日为了彻底溃败太子,做下的行径未曾有过悔改,如今,煜王却是后怕了。
只因蒋歇还被扣押,纵使这些内情对方不知晓,不过是从中贪污为他牟利,但煜王自己,却是日夜不能寐。
“住口!游承……”
恐隔墙有耳,萧侯爷看向窗子,想要出口呵斥煜王,但已然止不住煜王的惊慌。
煜王扯过萧侯爷的衣角,目露凶光:
“祖父,我们不能坐以待毙,若是游慕真的知晓了什么告到了父皇面前,我和母妃,和您,就真的完了!”
“而且,父皇身边的彦成也在,他一旦知晓,父皇便都知晓了!”
“杀了他,杀了他,现在就杀了他!”
萧侯爷被吵的耳鸣,一碗冷茶泼过去,总算压下了煜王的冲动。
“杀,谈何容易?王爷派出去的刺客可曾事成而归?就连本侯指过去的那些,都没了音讯……死了。”
重重叹了一口气,萧侯爷将茶碗撂下。
“……那,该如何?难不成……就这般干等……”煜王拂去眼角粘黏的茶叶,倒是冷静了些,仔细想着应对之策。
当下太子重获父皇宠爱,他寻不到错处,对方又远离京都,他们想做什么都难免束手束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