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想旧情,也连带着多疼惜太子几分。

若太子一直如当下这般懂事,不争不抢,他倒是愿意如曾经那般护着。

“…谢父皇!儿臣定尽心竭力。”

宸帝拍着太子的肩膀,鲜少露出些慈色:“去吧。”

太子坐上马车,在侍从与卫兵的簇拥中离宫。

宸帝目送,而后摆驾回宫,倒是没了处奏章的情绪,听身侧的太监来禀,说是萧妃病了,宸帝便念着过去瞧瞧。

冷了这么久,也该去看顾一二。

只是脚步还未踏入霞芳宫,便听闻内里萧妃责打宫女的阵仗,那侍女被掌掴的极为可怜,哀哀啼哭。

心下不免烦躁,刚要迈开的脚步顿住,宸帝转身,又朝着织春宫的方向而去。

织春宫燃着香炉,一片安静,虞嫔伏案练字,只是效果不达其意,字迹歪歪扭扭,瞧着倒像是三岁小儿的笔触。

“练了许久,怎还是没长进?”从后方靠过来,宸帝捏起虞嫔的手,带动对方写下苍劲的字迹。

“陛下?妾拜见陛下。”

见到来人,虞嫔很是惊喜,连忙丢了毛笔,转身去抱宸帝的腰:“妾还以为,陛下不会来呢?”

“何以得见?”宸帝很受用虞嫔仰头望向自己的目光,拍了拍对方的腰肢,顺着问下去。

虞嫔垂下头,故作大度。

“听说萧妃娘娘病了,陛下虽对娘娘有些置气,但到底是关心着的,妾以为,陛下会陪着娘娘的。”

“她哪里是病了,分明就是气不顺,还能责打下人,便是朕遣了太医过去,也治不好。”一连多次瞧见萧妃责打宫侍,他越发觉得对方性子跋扈,不如虞嫔这般贴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