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东宫的侍从都如你这般,孤怕是要与烛火对望到天明了。”游慕侧头,瞧着楼笺那要将棋子看出个花来的样子,讥讽着。

闻言,楼笺动作果真快了些,收好棋盒,拿去一侧的柜中放好,转身要走,又辗转去给合欢浇水,探头忍不住问道:“这就好了,哥哥,阿笺今日也要宿在外间吗?”

自从上次对方生气,他便不被允许睡在床上了。只是楼笺自然不想走,委委屈屈的在外间睡了好几宿,也没见太子心软。

“孤并未束缚你的手脚,回你自己的住处,自然受不得冷。灭了烛火,出去。”

游慕合上眼,不再会楼笺。

“……是。”

心不甘情不愿,但得不到回应,楼笺只能磨蹭着吹了纱罩内的烛火,散了帘幕往外走。

抱着被褥窝在外间榻上,楼笺觉得不舒服,时不时的往里张望,却不见太子有动作,似乎已经睡熟了。

辗转反侧熬到后半夜,楼笺终是忍不住,抱着被子悄悄潜入,试图爬床。

“做什么?”

寂静的夜,寝殿内太子突然出声,惊的做贼心虚的楼笺一乍。

“哥哥……我冷。”

“冷了便多添衣。”

被抓了包,借口又被驳回去,楼笺索性破罐子破摔,蹲在床下撒泼央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