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忍一下,会有些疼。”

轻触着将药膏揉开,这伤仿佛落在了自己身上似的,总觉得皮肉跟着刺痛。口中,楼笺忍不住暗骂:

“狗皇帝,打的也太狠了些。”

屈指敲在楼笺额角,游慕漫不经心的提醒:“慎言。”

坐卧在榻间,一侧火光熠熠,照亮榻上黑白分明的棋盘。游慕衣衫半褪,一面供楼笺上药,一面执黑子继续着棋局。

“我不说就是了。”楼笺瞧了瞧太子,闭上了嘴。

上次之后,对方好久没给过他好脸色,道歉说好话也不顶用,害的楼笺小心翼翼跟了许久。

难得如今太子情绪好转些,他不敢再说惹对方生气的话。

涂了药,只是那药膏还湿着,需要晾一晾将药性渗透进皮肉。

取了件厚实的狐裘为太子披上,又添了炭火生起些温度,楼笺才算安心,辗转坐到棋局的另一面,接手游慕另一侧的白子,两厢对弈。

“哥哥让风姨做烟花,是提早谋划好的?”想起被太子送走的林叔和风三娘,楼笺多少猜到些这次事情的原委。

“三皇子成年了,既不能为孤所用,那便用他,同煜王闹上一闹。”黑子落入棋盘,虽明面上绵软无力,却暗藏刀锋。

火光幽幽,映着太子侧颜,分化出凌冽的明暗界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