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,了却公务的太子骤然清闲下来,在书房握着史书通读。身边是江涯留候,楼笺被他遣去了后院陪姝姝用膳。
本是静谧的夜,却骤起喧嚣。
厚重的帘幕被挑开,宸帝气势汹汹闯进来,不由分说朝着意欲行礼的游慕踹过去。
“朕果真是纵的你太过了,扣押平民私制火药,这些违禁之事,你是越来越大胆了!”被两个皇子联合教唆一通,书信证物摆在面前,宸帝联想到自己默许对方喝下的禁药,心中被勾出了怀疑的种子。
宸帝最恨被人利用,发觉太子可能在利用他给出的宽纵暗中谋私,怒意瞬间上涌。
“皇兄,若你向父皇如实道出,父皇向来疼你,自然不会多加苛责。”紧随而来的游珩见势添上一把火。
只是这把火并未能立刻灼烧起来。
左都卫彦成前来禀报:“陛下,臣并未在太子殿下的宫内搜到任何私扣的百姓,也没有睿王殿下所说……”
闻言,游珩下意识的反驳:“不可能……”
盛怒之下的皇帝隔了几息转头,眯了眯眼,挥手将彦成唤近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启禀陛下,臣,并未在东宫之内搜查到任何违禁之物。”
彦成声音大了些,足够房内人听清。
一侧游慕还被踹的翻倒在地,撑着掌心支起身体。
此刻皇帝才算冷静了些,意识到自己还未见着实证,便听信了睿王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