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厢,煜王辗转思虑,想不通宸帝意图,最终改道去了外祖父萧侯爷府上。

母妃被禁足,不得看顾,好在对方传回了消息。煜王得知母妃并没有向宸帝为游珩说情,便更是疑心宸帝的用意。

趁着天色渐暗,煜王从侯府的侧门进入,一路前去正厅。

“祖父,承儿有一事不明。”他脚步急促,一见萧侯爷,便道明来意。

“……急什么,哪有一点王爷的样子,斗倒了太子,行事依旧仓惶。”萧侯爷捧着茶碗,幽幽瞥了煜王一眼,出言训诫。

“祖父,您便别费这些口舌了,且帮孙儿看一看如今的局势。”煜王独自开府已久,倒是不似曾经一般畏惧这个严厉的祖父。

“能有什么新意?圣上无非就是觉得你与太子分庭抗礼,易如天平随意倾倒,在这局势上,多加一道平衡之力罢了,而游珩,便是这个契合的选择。”

“承儿,游珩虽养在你母妃名下,但到底不是亲的,切记不要太过轻信。也别忘了,一个皇子想要争储的心。”

瞧着煜王心急的模样,萧侯爷倒是不再卖关子,轻而易举道出宸帝的思虑。

“那,祖父的意思,许三郎一事,是游珩在从中作梗,又嫁祸给太子……”如此说来,倒是极为契合。

游珩隐在暗处,瞧着他和太子争斗,怕是心中早就乐开了花。

若真如此,那此前对方派出暗卫刺杀太子一事,岂不是谋划好的要栽赃到他头上?

他当时就疑心父皇是怀疑他出的手,才着意抬了太子的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