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不知味,寝不能寐,农家的跛脚阿爷摇着蒲扇笑呵呵的说,他是小小年纪便害了相思病。
从乡下返回京城之时,楼笺便已经想清楚了,他要向太子哥哥说清楚,让对方等等他,别那么快选妃纳妾。
只是这份心思被火焰隔绝,烧断了六年之久。
如今再次提起,又被太子借口回绝,楼笺便有些负气:“你分明知晓,我自小便……”
“若你再提,孤便将你送回医谷去。”
游慕眉心有些胀痛,仇怨尚未了却,纵然他精心谋划,也未必能预知前路,又如何盲目应承下不知后果的情。
楼笺,是太傅留存人世间唯二的血脉,总不能也因他,落在着皇城脚下,化为一滩不知名姓的泥灰。
言语被叫停,楼笺抿唇不再提,垂着眼睫拧眉呢喃:“不说就不说……”
却是趁着太子松懈之际,猛然低头压过去亲吻。
木桶狭窄,不够游慕如上次般将人推下水,也不够他撑起身体施展手脚反抗。
在江湖跟随剑客那三年,楼笺从一个世家公子,练成了手力不小的剑客。擒拿功夫倒是过硬,在游慕受限的情况下,轻易制住双手,将人压在木桶边缘亲了个彻底。
“楼笺!”
刚一松懈,唇与唇相分离,楼笺不意外的挨了巴掌。
“孤便是太纵着你,怕是想反了天了!”游慕心中恼火,身为太子,也曾一人之下万人之上。
胆敢伸手压制他的,也只有面前这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