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东西虽暖身,却也弊端颇多,总会生出些没来由的躁郁,若发泄了,便还尚可掌控情绪。若是积压的久了,药力积攒反扑过来,总令人无端发狂。
手心相互摩擦,从皮肉中渗出些蚀骨的痒。
忙着查账,一连数日,游慕都不曾去过私狱。
正琢磨着是否要早退回宫之际,适逢都官尚书脚步急促从门口路过,游慕转了转眉眼,隔着敞开的窗子将人唤住。
“严大人,何事这般急色匆匆?”
原本面色凝重的严大人面色一滞,不知这位殿下叫自己何意,隔着窗子朝内里端坐的太子俯身一礼,只得如实道来:
“殿下安好,荆州押送来一名死囚,只是这人如何都不曾吐露包庇匪患的同党,可陛下急着要名单,臣这才步子急了些。”
“孤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呢?左右现下无事,孤便帮严大人去瞧瞧。”丢开笔杆擦了擦手,游慕从桌案前站起身,不等严大人有何反应,撩袍径直走出门,朝着刑狱而去。
“殿下,这……”严大人不敢反驳,只得跟随太子而去。
行至刑狱,游慕只过问了那死囚被扣押的地方,没会严大人的欲言又止,褪去了最外层的外披丢给楼笺,只说让对方在门外候着。
厚重的铁门闭合,将楼笺隔绝在外。
内里的情形,想也知晓会有多惨烈,只是这次的牢狱墙壁厚上许多,大部分的声音,都无法透过铁门传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