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样的光景,他们缺失了六年,如今再次相贴,游慕多少有些不适应。

但身后的楼笺倒是丝毫没变,就这么拥着,安安静静。

被褥里多了个人,热度上升的很快,不多时,手脚冰冷的楼笺被烘出了暖意,热腾腾的和从前没两样。

睡前那一壶酒的药力挥发后所剩无几,燥热之后的身躯开始变冷。原来那些日日夜夜,游慕都是在湿冷中转醒的。

只是今日,或许不同,身后的人体温不低,消解了游慕周身的寒凉之意。

时辰尚早,游慕难得有了些偷闲的心思,便陷入一床被褥温床之中,再次睡过去。

太子寝殿一派祥和,锦被中的二人相拥,仿佛连久违生出来的清梦,都连结在了一起。

只是煜王府上,便不似这般融洽的景象了。

蒋大人为官多年,人脉还是不少的,靠着银两疏通关系,最终获得了一次外出面见煜王的机会。

这事不能外传,负责牵线的人便把时辰定在了没多少眼线关注的黎明时分。

趁着天色还未亮,蒋歇借着斗篷遮掩去见了煜王,刚一见面便是哭诉哀求,只说要让煜王保住自己的儿子。

“王爷,老臣为了您殚精竭虑,曾经不惜叛出太子一派,如今出了这样的难事,您不能眼瞧着置之不顾啊!”

往日里大儿子闹出来人命,也不过是暗中疏通关系,砸些银两下去摆平。

可这次事情闹得太大,死的又是许家三郎。纵使那许三郎也是个混账,但谏院里的许大人却是个喜爱弹劾官员的主儿,但凡是与他有过节的,无一幸免,参奏的本子皆会出现在宸帝的桌案。

这次惹到了硬骨头,蒋大人心中实在没底。